(時間設定:薇薇離開後,羅賓剛加入的時期,這時候大部分的人都還對羅賓抱持戒心)

如果無法接受小香身體受到一點損傷的人就不要繼續觀看了~^_^

(如果有不合理的地方和錯字請告訴我)


 

糟糕

好想碰他

 

柔嫩的金髮白皙的肌膚和自己相比下過於纖細的四肢和頸子,彷彿稍微用力就可以折斷般,總是在夢裡一次次將他扒得精光,將奮力掙扎的他粗暴的壓在自己身下。

然後撐起憋得疼痛的身體,醒來。


 

我們總是在一言不合中吵起來,動手(和腳),最近次數顯得尤盛頻繁。

他到底是看我哪裡不順眼?

對於努力找原因的自己實在也有些陌生。

或許並不是真的那麼討厭他,偶爾,我會這樣想。

菸。


 

甲板上躺著二具人類和一句麋鹿屍體,附贈頭上三顆腫包。

航行了數週沒有停泊的小島,被限制食物的笨蛋三人組在半夜將剩下的食物掃光(其實大部分是笨蛋船長幹得好事)。

(香吉士:打人的娜美小姐也超迷人~

讓梅利號短暫停泊的是一個已經沒有人煙的森林小島,雖然海面上顯得陽光充足,但島上相較下卻顯得灰暗,只剩下叢生的草木、沒看過的野生物種和一些陰森的破屋子。

「沒辦法了,魯夫……

『他已經衝下船勒(追著一隻長得像肥兔子還巨大老鼠的詭異生物)。』

「可惡!那該死的笨蛋船長!索隆和香吉士,你們去找吃得回來。」

『我為什麼得跟臭綠藻一起!』

索隆一言不發的走下船。

「因為笨蛋船長已經不見人影了,快去,不然索隆八成也找不到回船的路。」

「騙人布和喬—」

『我突然得了一種下船就會死的病。』

o(^-^)--○))))☆★☆"((Θ_+)"制裁)

「騙人布和喬巴去找木材,梅利號也需要一點修補了。」娜美搬出海灘椅放在船頭、拿起太陽眼鏡,慵懶的準備躺下來做日光浴。

羅賓則微微向娜美領首,便逕自離開梅利號。

 

『只會自己在旁邊命令人的偷懶女(小聲)』(身後發出令人發寒的目光)

『娜美,我會順便看看有沒有可以用的藥材回來,最近索隆和香吉士常常打得渾身是傷說。』

然後,喬巴拖著頭上和臉頰腫脹得無限大的騙人布屍體下了船。


 

「等等,那該死這綠藻走那麼快幹嗎!」索隆一下子就失去了蹤影。

香吉士燃起香菸,吸入肺中再深深的呼出,那傢伙果然討厭我,大概是已經認同那傢伙是自己的夥伴,總有種說不出的異樣失落感。

(謎之音:這一切都是因為愛—被踢飛)

「阿~不知道啦~不管了!」索性放棄找人的香吉士開始動手尋找能當食物的獵物。


 

不能再靠近了,單獨二人,我無法克制自己做出不該做的事情。

該死。

 

索隆拿起劍往把自己當成食物衝過來龐大野豬身上快速的劃上兩刀,輕鬆扛上肩頭,其實並不是怕那老愛指使人有貪心惡習的臭女人,不過這體內焦躁不安的情緒的確該藉由砍殺一些東西來宣洩。

該不會是欲求不滿吧-真想嘲笑這樣的自己,再怎樣也不該看上那個臭廚子,至少也該是女人吧!怪只能怪船上的女人可讓我一點感覺都沒有,貪錢又愛指使人的女人和還不知到底細的女人,所以才會讓我目光轉移到四肢像女人般纖細的臭廚子。

前天晚上又和廚子起了衝突,喬巴有點生氣得質問為什麼最近總是要為了無謂的小事情爭吵然後打得渾身是傷。

『對我來說有這個必要。』

不然無處發洩的欲望,無法控制住要碰觸的念頭。

最近才上船的那女人總是露出那種神祕古怪的笑容,和喬巴的對話他究竟聽到多少,不會是知道我的想法吧……就這樣索隆內心思緒凌亂的繼續尋找可以當作食物的獵物,繼續砍殺一些不知道自己下場仍然繼續撲過來的生物。

 

沒多久,旁邊的草叢發出聲響,索隆才剛拔出劍,那溫熱、有著細長黑腿的身影就往自己懷裡撞上。


 

羅賓用六輪花將阻擋住她去路的堅硬樹木通通折斷,果然原本被隱藏起來的一塊入口就出現在她眼前,走入陰暗的洞穴,映入眼簾的是些零碎的神像、石柱和一大塊和阿拉巴斯坦歷史本文一樣的大石坊。

她好奇的往石碑走去,上面刻劃一株類似薔薇的植物和一堆古代文字。


 

香吉士放下手中垂死的數隻生物,雖然這島上的動物都長相奇怪,像把多樣物種亂數融合在一起,不過在於肉質方面應該都沒有任何問題,看來缺稀的食物應該不需要太擔心了,微微鬆懈的坐在草叢邊的大石頭上繼續抽著菸,殊不知令他害怕的危險正慢慢逼近。

一隻大小如同小型犬的蜘蛛降落到香吉士的大腿上,外表更向是融合了多種噁心的昆蟲觸角和羽翅,馬上讓害怕昆蟲的香吉士起了雞皮疙瘩,大喊了一聲連剛捕捉到的獵物都忘記帶走,馬上逃離草叢。

跑了一會,只感覺正要離開草叢,到了平滑的石面,腳步一滑就往前方的堅硬撞了上去。


 

索隆被撞倒在地上,這才看清楚溫熱軟綿的東西原來是長得像黑色大型兔子的生物。

(謎之音:有所期待的人,抱歉了~我保證接下來不會再拖戲了〔屁〕)

索隆抓住黑兔子的耳朵舉到眼前,心想這隻兔子長得真奇怪,尾巴和耳朵都和一般兔子一樣,但眼睛是藍色的,腿細長得和貓一樣……細長的黑腿……
(該死不要再想了)。

突然聽到遠方傳來一聲尖叫,那聲音像是讓他慾望無法消除的廚子發出來的,瞬間分神,意識到被捉住的力道鬆開些的兔子馬上張開大嘴,滿口像貓的銳利尖牙咬住索隆的鼻子。

「■∮△#£-~!!!!!(被消音的髒話)」

兔子趁索隆鬆手,立刻跳到地上,還靈活的用後腿往索隆臉上踢砂土,然後迅速鑽進草叢逃走,雖然很想馬上宰了那隻該死的生物,但是尖叫聲更讓他在意,將剛鬆手掉在地上的武器撿起,就迅速往尖叫聲發出的地方衝了過去。
(然後很神奇的沒有迷路。)


 

香吉士滑出草叢後撞上時不透光的光滑大門,門扉半掩,似乎是類似玻璃材質的半圓形建築物,門縫中微微透露出些許的花香,好奇心驅使下他打開門並且走了進去,似乎是個荒廢一段時間類似溫室的地方,將大門敞開後花香更為強烈了一些,但裡面只剩下一點點不知名的小花還展現小小的生命力,大部分都已經枯萎了,那這花香是從哪處飄來的?
門後傳來了聲響,香吉士機警的往後一踢,但是後方早以有防備用刀子將踢擊擋下來—
『別緊張,是我。』

「哼!」香吉士將腳收回。

『這怪異的味道是從哪傳來的?』
「怪異?花香嗎?我倒覺得很香。」
香吉士東張西望的找尋香味的來源,看見被柱子擋住的半掩暗紅色的小門,便不由自主的走過去,索隆微微蹙眉不過還是緊跟在香吉士身後。

『對了,你剛剛有尖叫嗎?』

……才沒有,我幹嘛要尖叫!」
……是嗎,那大概是我聽錯了。』索隆沒看到的香吉士正面是一片羞恥的嫣紅。

門的材質似乎是用某種寶石打造而成的,上頭還有典雅又價值不斐的金銀絲線勾勒出古典花紋,摸起來冰涼滑順,還真是奢華—香吉士心想,將紅色的大門完全打開來。

一走進被隱藏起來的小溫室,香吉士馬上被眼前的美景吸引住,滿滿溫室的血紅色薔薇,散發出濃郁花香,周圍還擺飾著幾張用水晶打造的大桌,上面有零散荒廢的花器。像是被美女吸引一般,香吉士往花盛開的地方彎下腰來,小心翼翼的注意不被荊棘刺傷,朝花莖折一朵,就當花莖斷裂的那一刻,機關立即啟動但香吉士卻沒發現—

『小心!』從進入小溫室後就覺得怪異的索隆立刻撲向被花朵吸引住而遲鈍的香吉士,用身體擋住朝香吉士過來的衝擊,兩人一起撞向最後面的牆壁。


 

羅賓仔細看著石碑上的文字,結果那上面的文字只是用優美的古代字句描寫花朵的樣貌和攝人的香味,諸如艷紅的的花瓣片如女人嘴唇般嬌嫩,和一些無聊的詩句等等,羅賓看著上面刻劃的尖刺荊棘反而覺得這石碑是在隱藏其他甚麼東西,像是花朵擁有的特殊功效之類,所以她開始尋找是否有其他的暗門或機關,然後鎖定了石碑左下角的小小凸起。

羅賓用三輪花將石碑後的碎石塊搬起,剛剛看到的凸起更為明顯,露出一整個機關鈕的完整模樣,然後就絲毫沒有猶豫的按下去。


 

香吉士一回過神,發覺自己的雙肩被索隆緊緊抓住而且身體也緊密貼著。

「靠!這樣很噁心耶,快放開我。」

……別動……

索隆停頓的語氣才讓香吉士抬起頭查看索隆和周圍的環境,只見索隆臉部後頸部留下了鮮紅的血,為了保護香吉士不被剛剛飛來的鐵箭刺傷,護住他往後滑去的後果就是被滿滿的荊棘刺傷,那血紅薔薇的荊棘就像是縫衣針般的尖銳細小,將他白色的上衣也畫上許多鮮紅色的刮痕,觸目驚心般的血紅,香吉士大幅度的抗拒使力更讓荊棘刺入他的肉裡面。

「索隆!」

……不對,你起來,快走!』索隆突然臉色不對,縮起身體痛苦的大吼。

……索隆?」

『快點離開我的身體!』


 

後面的牆壁發出石塊移動的聲響,然後本來掩蓋很隱密的暗門就出現在羅賓眼前,繼續搬開因歲月而坍塌的碎石,小心翼翼的走入暗門內。

裡面別有洞天且金碧輝煌,圓型的拱室。
室內都用貴重金屬建造和寶石布置,地面上是用了許多柔墊、絲緞等柔軟材質鋪敘而成,即使躺在上頭也像在床鋪般般柔軟(大概原本作用就是),雖然因為時間的經過而大半都風化成碎布,但仍看得出往日的華麗鋪張。
絲緞地鋪的正中央有個鑲滿紅寶石的黃金桌子,水晶的花瓶了插滿了被枝剪下來的花朵,雖然枯萎了但那尖刺是仍看得出是石碑上刻的薔薇。

而牆上滿滿是充滿春色的壁畫。


 

香吉士看見索隆似乎很不對勁,後來喊了他幾次卻只見他低著頭不回應,他便想要扛起他回船上讓喬巴看看,但是卻在拖起他手臂往肩上放的那一瞬間被索隆打掉手掌並且突然被反手抓住雙手的手腕用力往地上推。
一回過神,香吉士已經被索隆壓在地板上。

『我已經給過你機會逃走了。』

「你到底在說甚麼?你到底怎麼了,不舒服的話就給我乖乖回船上-」

索隆不等香吉士說完話,直接往他開闔的唇貼了上去,愣住一秒鐘的香吉士在回過神後馬上狠狠咬了索隆,落下一絲嫣紅。

『你要用身體學到不應該反抗我嗎?』索隆只緩緩移開嘴唇,更低俯的靠近香吉士耳邊緩緩耳語。

「痾……」語畢的索隆狠狠往香吉士肚子上揍上一拳,經不住衝擊香吉士輕呼了出來。

『不要再讓我傷害你,我已經沒辦法更溫和了。』

索隆又貼上香吉士的唇,趁著香吉士痛呼喘息把舌頭也伸入,兩人緊密的唇,漫延的是濃郁的鐵味。

「你到底是怎麼了……」當索隆移開,俯視的看著香吉士的臉,香吉士疑惑的低問,不過索隆並沒有回答,反而用力扯開香吉士的襯衫,扣子因此鬆脫不少。

「你不會是想……?」回應他的只有索隆認真的眼神和親吻他胸口嫣紅的動作。

「你瘋了嗎?我們都是男人!」

緊張的香吉士奮力掙脫索隆的雙手想將他推開,但是不一會又被索隆制服,連想踢擊都被索隆壓住,就像腎上腺素上升般索隆的力量的大的讓香吉士連自豪的踢擊都使不出來。

『我看你是不可能乖乖聽話了。』
索隆將旁邊的藤蔓扯起,用力往香吉士手腕綑起,尖刺只要香吉士想用力掙脫就會更刺入肉裡面,艷紅的血珠沿著手碗和藤蔓流下,索隆輕輕俯身舔上。

『很痛嗎?』

香吉士無法多加回應,疼痛和燥熱開始席捲他的身體,加上瀰漫的花香開始讓他有種無法言喻的渴望,面頰和身體都微微泛出誘人的嫩紅。

『你這樣子就像是在誘惑……』索隆低頭吸吮香吉士的嘴唇和胸前的嫩紅。

受不了刺激的香吉士輕輕低呼,而索隆的手已經不安分的解開他褲頭並且往下探去,撫摸到香吉士已經微微挺起的分身,索隆望向滿臉赤紅的香吉士,嘴角微微上揚並起快速的套弄起來。

「不要……索隆……你快點住手!」

香吉士受不了刺激,過了一會便宣洩在索隆手裡,不過索隆沒但沒有住手,反而將手順著後面滑去,將手上白濁的液體抹上後方還沒開發過的密穴口。

「索隆!」香吉士緊張的大喊,索隆暫時停下動作望著香吉士。

「到此為止吧,我會原諒你剛剛做的事情。」

索隆眼神閃過了一絲香吉士無法理解的情感,他只是低頭輕柔的吻住香吉士,溫柔的讓香吉士不解也無法抗拒。

『對不起,但是我已經停不下來了。』

索隆抱起無法動彈的香吉士往旁邊水晶大桌走去,扯掉手上的荊棘,用自己的上衣反身的香吉士手腕緊緊綁在桌角,並且調整他的膝蓋讓他背對自己跪著。手指趁著汁液還沒完全乾涸,沿著洞口動作輕柔的緩緩探入,香吉士因為異物入侵而緊縮,背部也緊張的縮起。

『放鬆點,不然你會受傷的。』索隆將輕輕舔舐香吉士的背脊,而身體變得過度敏感的香吉士發出像貓咪的輕呼,吸住索隆手指的小洞也逐漸更加濕潤,欲望漸漸蔓延在香吉士身體,讓他開始無法抵抗索隆的觸碰,並且漸漸迎合手指的動作。

「我到底怎麼了,欲求不滿嗎?」

香吉士懷疑自己是不是因為娜美(小親親)和(小)羅賓不回應自己的愛情而欲求不滿,短暫的停頓讓索隆將他的臉往右方轉向自己。

『你現在還有辦法想別的事情嗎?』索隆霸道的攫住香吉士的唇,並且將舌頭探入。

…………快停止!」

『都已經這樣了還想要我住手嗎?』索隆更強烈的深吻。

趁香吉士的注意力在嘴上無法喘息,索隆將自己的堅挺對準穴口磨蹭了兩下,迎合了濕潤將前端頂了進去,香吉士緊張的緊縮讓他無法更加前進,所以他用左手按住香吉士的後腦讓他無法逃離,更加激烈的激烈吻住香吉士的唇和舌,右手也不安分的摩擦香吉士敏感的分身,讓香吉士因為快感而無暇顧及密穴,索隆便順利的進入香吉士的體內。

「啊啊啊……

過大的刺激讓香吉士無所適從,疼痛而滴下幾滴嫣紅,索隆因此而暫時停下動作,然後從後面摟住了香吉士肩膀,揉搓著他胸口的粉嫩,將他的頭又轉向自己輕柔的吻住,希望等待他習慣,但是體內那股燥熱和慾望很快又讓索隆克制不住。

『我可以動嗎?』

…………?」
香吉士迷茫的停頓,沒意識索隆的意思,但是看到香吉士被自己吻著而豔麗的唇色,索隆就無法控制的開始抽動,並且因為香吉士的收縮而加快速度,香吉士因為從疼痛漸漸轉變的快感而開始發出小小的呻吟聲。

『不要忍住。』
索隆將手指探入香吉士口中,香吉士反射性的舔舐著索隆的手指,讓索隆感到從指端傳來的快感,隨著索隆抽動觸碰到深處的某端,香吉士無法控制的大叫出來,密穴猛然一緊縮。

『喔……是那裡嗎?』於是索隆就開始更快速的深入,香吉士無法控制的發出悅耳的狂亂呻吟。

「啊啊啊不要-」香吉士感到無法控制的快感就要無法克制住,剛才那強烈的劇痛早就不知道在和時消失了。

『沒關係,我也快出來,不要忍耐。』索隆更加粗暴的加速。

「啊啊啊───」

『恩-』
香吉士那柔軟的尖端劇烈的噴射出蜜液,沒有過的劇烈讓他弄髒自己的胸口,虛脫般的昏睡過去,同時間索隆也在香吉士體內宣洩出來。


 

羅賓往門右方探去,有幅明顯鬆脫過的壁畫引起她的興趣,她將那塊金屬板拆掉,後頭果然隱藏了東西,一個不透光的盒子。
羅賓將盒子打開,裡面放了本冊子,和一包東西,她詳細閱讀古老的文字。

將盒子藏起來的似乎是原本這座島主人的管家,這座島主人是個荒淫的大財主,特別熱愛年幼的少男,使用各種拐騙或壓榨的手段使島民每年三年必須交出數名容貌姣好的年幼男童,偶爾也玩玩還沒發育的小女孩,不過每三年當他收到新的男童以供褻玩時也會將三年前的男孩們完好無缺的放回去,雖然大部分的人是敢怒不敢言但是量在島主使他們雖然稱不上富裕,但是總讓島民們不需要擔心吃穿,而且從來不曾傷害來到宅裡的男孩,這種特殊癖好大家也只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而且如果是為了家庭而自願獻身的男孩,當三年後回到家裡時,島主往往會給予豐厚的獎勵。
而這血紅的薔薇其實帶有強烈的春藥作用,如果是直接被荊棘刺到的人會因為身體的燥熱而抓狂,非常有可能傷害人,而如果體質容易受花香影響的則是會引起暫時的麻痺現象,但是只是將花瓣研磨服下和花香的味道,會使緊張的人放鬆,身體能更享受性愛帶來的樂趣,島主便是將花朵的荊棘除去,將這樣的效用用在第一次躺在這綢緞床鋪上的男孩們,並且教導他們漸漸了解怎樣取悅自己,其實因為島主的溫和,很少離開這裡的男孩會怨恨他。

不過當然有時候總有例外,後來島上因為暴亂而毀滅了,起因在暴亂前的三年多,當年收進5個新來宅邸的少年,因為島主的溫柔,當中有個面容姣麗的少年悄悄的戀上島主,而因為島主對他的寵幸有加,他便以為自己是特別的,但是三年過去島主也只是給他豐厚的獎賞後要他回家去。

少年發現自己會錯意而有濃烈的羞辱感,便開始在外面造謠,讓於原本就那些對島主宅內有疑惑的島民因而不滿集結成軍闖入島主宅邸。

最後,少年殺害了島主,多數的家僕也被爆亂的島民殺害,女性傭人則被驅離小島,管家因為熟悉宅邸密道而逃過一劫,乘著小船到鄰島。

但是無知的島民收刮了宅邸的錢財後,也無意間也開啟了克制疫病存放疫苗和原生病毒的房間,因為沒有這方面的知識,所以疫病在島上蔓延,很快的就成為廢島,這些都是在鄰島生活的管家後來得知的訊息。
島被廢棄後的三年後,管家回到島上觀看宅邸情況,訝異溫室的薔薇居然有點萎靡但是仍沒枯萎,所以他之後每個半年左右會回島上照顧一次薔薇。而盒子也是他後來放入的,雖然不知道會不會有人踏入島上,也不知道會不會發現這盒子,但是他就是想把島的故事寫下,也怕自己死後這生命力旺盛的奇特薔薇會就此消失,所以小袋裡面裝的是種子,也標明種植方法。

羅賓將只拿走那一小袋的種子,然後沿著密道尋找管家說的溫室。


 

索隆鬆開綁住香吉士的衣服,將昏過去的香吉士抱到自己懷裡。

『其實我還想再繼續,但是那樣或許你永遠都不會原諒我。』

索隆輕輕摸著香吉士因為汗濕的額頭,輕輕的低下頭吻了香吉士,趁香吉士還沒有醒過來前緊緊擁抱他的體溫,然後用自己的衣服和旁邊用來灌溉的水稍稍清理香吉士身上的痕跡,並且輕柔的幫他穿好衣服。
『對不起,真的很對不起……

他沒有注意到有隻手偷偷的從花叢中伸出來攀折數株花枝。


 

「索隆!難道你又跟香吉士打架了嗎?」

……

索隆將香吉士揹回船上,過沒多久喬巴和騙人布也帶著木材和一些藥草回來,看見渾身傷的香吉士免不了開始質問,索隆沒有回答,只是轉身下船想將剛自己拋下的獵物帶回來。

「索隆等一下!你的傷要上藥~」

不過索隆只是擺擺手就下船走掉。


 

「真是~他們到底為什麼要打架呢……
『說不定是因為感情很好。』

……!!!」

幫香吉士手腕擦傷和身上那些割傷上完藥的喬巴跑到廚房洗手,自言自語的低聲抱怨,完全沒注意到羅賓坐在餐桌前,因此被嚇了一跳用他的招牌動作躲在椅子後面。

『你的身體露出來囉。』

只見羅賓只是將手上的花朵荊棘全部剪掉並且扔掉,優雅的插入洗好的玻璃花瓶中,覺得羅賓並無多餘的動作,喬巴就大膽的坐上椅子。

「那是甚麼花?好香喔!」

『嗯~誰知道呢?』

羅賓將手指交叉,愉快的撐著下巴,只露出微微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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